顧岑轉身離開，沒有停步，沒有回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猛地灌入，花廳里的白色繡球被吹得撲簌作響，花瓣瑟瑟發抖。

        這是一場秋風，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涼意漫過她赤裸的肌膚。

        原來自己，是叫李入秋的來著。

        她靠著墻，癱坐在未干的尿液里，身體的顫抖久久未能平息。

        過了一會，花廳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仆人。男仆上前將李老師癱軟的身體調整成一個更便于檢查的姿勢，接著女仆蹲下身，靈巧而精準地掀開了她的陰唇，仔細查看，然后用手指深入陰道探查，她眉頭微蹙，指尖感受著內部的細微狀況。

        一旁的男仆早正配合著女仆的動作，從不同角度“咔嚓、咔嚓”地拍照。

        幾分鐘后，女仆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抽出手，就著男仆遞過來的軟巾擦了擦手，然后肯定地搖了搖頭，聲音平直沒有一絲波瀾，對男仆說：“老爺想的沒錯，她并不是處子，并且，”她頓了一下，“表小姐好像有身孕了，你趕緊和老爺回稟吧。”

        男仆默默點頭，收好相機。兩人不再多看地上昏迷的女子一眼，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花廳，只留下李老師無知無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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