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本該帶來解脫,卻讓她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還有,把名字記得改回來,你不配叫這個名字。”
李老師閉上眼,自己原來叫什么?啊,改這么久的名字,連自己本名都忘了,她努力回想,算了,記不得了,原來自己的愛意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僭越。
她竟以為自己改了這個承載了特殊意義的名字,就可以靠近那份遙不可及的光,原來自己一直在這自欺欺人。
“你還要在我手上坐多久,還想繼續被我把尿?”顧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不是的……”她幾乎是彈動了一下,掙扎著想從他那禁錮般的懷抱中脫離。
她徒勞地扭動,想要找回身體的自主權,卻發現經過剛才一連串的情緒和生理上的折磨,四肢軟得不聽使喚,甚至連站穩都變得困難。
顧岑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氣息拂過她的頭頂,稍稍松開了力道。
她立刻踉蹌著跌落下來,雙腳觸地時一陣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一旁冰冷的墻壁,才勉強沒有癱倒。她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著,不敢看他,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墻壁的陰影里。
“我對你的懲罰結束了,李入秋,我們以后不會再見面,”他最后丟下一句話,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漠,“把自己收拾干凈,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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