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發現沒看到沈諳，有些慌亂，下意識以為在自己被玩弄得沒什么意識的時候被帶走了，下一秒一只溫熱柔軟的手輕輕牽住了她的手腕，沈諳哭唧唧地從椅子下冒出半個頭，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淚水打濕，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眶腫得像核桃，鼻尖也紅通通的。顧柳生的手腕下意識地往沈諳掌心縮了縮，像是在尋求更多的慰藉，她剛想開口說些什么，顧岑卻突然開口。

        “咳咳，抱歉打擾你們友誼情深了，”顧岑冷冷地說，“看來沈同學對這次懲戒感觸頗多，回去寫個觀罰體會，今晚來我家讀給我聽。寫得不好的話，我可能得讓你，提前體驗一下懲罰了。“

        顧柳生尖叫：“父親！不要！我來寫！我會好好寫的，求您別為難沈諳！”

        “哦？”顧岑指尖輕輕劃過刑凳的金屬圈，“你倒是越來越有擔當了。不過，這是沈同學自己該受的‘教育’，怎么能讓你代勞？”

        他彎腰，視線與跪著的沈諳平齊：“沈同學，聽到了嗎？若是寫得敷衍，”他頓了頓，指尖意有所指地敲了敲刑凳上的鐐銬，發出清脆的聲響，“剛才柳生體驗過的，你會加倍感受。”

        沈諳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點了點頭，安慰似地拍拍顧柳生的手：“我……我知道了……顧叔叔……我會寫的……”

        顧岑滿意地點了點頭，直起身，目光再次掃過兩人緊緊相握的手，眼神冷了幾分：“...松開。沈同學可以回去了，記得好好構思你的心得體會。”

        保安解開柳生腳踝上的金屬環，她剛想站起來就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被沈諳架著才能勉強站穩。完全濡濕的腿間，每走一步，腫大的陰唇都帶來黏膩的摩擦感，讓她走的極為艱難。

        她的頭依舊死死低著，不敢看臺下的任何一個人，只有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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