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哆嗦著,視死如歸地閉上眼,大聲說道:“我……我可以高潮嗎!請允許我高潮吧父親!”
顧岑像是沒聽到一樣,將震動棒抵得更緊了,轉身看向沈諳,問道:“你覺得她可以高潮了嗎?沈諳同學?”
沈諳正在死死盯著顧柳生緊閉雙眼、滿臉淚痕的樣子,看著她微微張開的、有些干裂嘴唇,看著她渾身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哭腔的狼狽模樣,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疼得快要窒息,卻又莫名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被顧岑陡然提問,她一下從心疼與無力中回過神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求您放過她吧”,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她知道,顧岑根本不在乎她的答案,他只是想讓她參與到這場懲戒中,讓她成為羞辱顧柳生的幫兇。可她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說:“可……可以了……顧叔叔。”
“可以什么?怎么在學校里沒學會回話要回完整嗎?”顧岑挑了一下眉。
沈諳快哭了:“嗚嗚,我覺得顧柳生可以、可以高潮了。請您讓她高潮吧,她快受不了了……”斷斷續續說完,她沒忍住,蹲在地上嗚嗚地哭起來。
顧岑聽完,將震動棒的頻率調小了一些,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密的刺激,直到顧柳生的身體抖得手腕腳腕幾乎要被金屬環磨破,才終于松口:“你可以高潮了。”
這句話像一道閘門,瞬間沖垮了顧柳生緊繃的理智。
“啊啊!謝謝父親!我要高潮了父親——啊啊啊啊啊”,她哭叫出聲,帶著強烈生理釋放的顫抖。腿根連帶陰唇劇烈痙攣,原本緊緊攥著的拳頭突然松開,指尖無力地垂在身側,腳趾不受控地舒展、蜷起。
“謝謝父親…讓我高潮。”她完全癱軟了,聲音帶著被極致刺激后的軟糯,顧岑的手依舊按在她的腰腹上,卻沒有再施加力道,只是冷漠地看著她的反應。震動棒的頻率漸漸減弱,直到徹底停止,可顧柳生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地輕顫,胸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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