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冥的指尖快要碰到雙腿中間時,一個身影從黑夜中走來。
“大哥怎么來了?“顧岑的目光徑直落在顧冥身上,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哦,這不是路過,想著來看看你。”顧冥心虛地搓搓手,眼神卻不受控地往顧年生那邊瞟,“剛到就看見年生這孩子跪在這兒,是不是犯什么錯了?“
“一點小事,沒管教好,大哥不必在意。”顧岑的聲音依舊平淡,可顧年生卻覺得渾身發冷,他很想求父親不要再和伯父搭話,他想回家,回家怎么被懲罰都可以。
顧冥立刻接話:“嗨,男孩子嘛,難免調皮。你要是忙,我來幫你管管?畢竟我也是看著年生長大的,知道怎么‘教’他聽話。”他說“教”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欲望。
顧年生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他看著顧岑,眼里滿是哀求地拼命搖頭。
可顧岑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那就麻煩大哥了。”頓了一會,又補道:“別下手太重,明天還要上學。”
顧年生渾身一軟,若不是被繩索綁著,幾乎要癱倒在地。顧冥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連聲應下后就一把將他攔腰抱起走向了客房。
到了房間里,顧明根本沒理會他的掙扎,從抽屜里掏出一個肛塞,貪婪而粗暴地分開他的臀瓣,將其抵在微紅的肛門處。
肛塞硬生生闖入的瞬間,顧年生的后背弓得像張拉滿的弓,喉嚨里溢出撕心裂肺的嗚咽,腸肉被撐脹的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竄。
可顧冥還沒停,他又摸出根細細的導尿管,管子刺入龜頭時的刺痛讓顧年生眼前發黑。
顧年生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下半身被填滿的脹痛與撕裂感,他拼命搖頭,指甲摳進床單里,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每一處洞都被器具占滿,身體像個被肆意擺弄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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