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又一次卷過的時候,顧年生打了今晚的第五個噴嚏。纏在下體的那圈繩索一下被攥緊,粗糙的麻繩深深嵌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連帶著穿過臀縫的那截狠狠磨過敏感的皮膚,讓他瞬間倒抽一口冷氣,卻被口球堵成含混的悶哼。
他早該習慣這羞恥的綁法。腳踝處的繩索往上纏了三圈,在大腿根打了個死結,再分兩股往上,一股繞著腰腹勒緊,另一股則硬生生從臀縫里穿過,最后在腰后與腰腹的繩索匯合,系成一個緊實的活扣。三個小時跪下來,麻繩早已將皮肉磨得發紅發腫,每一次呼吸時的起伏,都能讓麻繩蹭過被勒得青筋脹起的柱身,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說不清的羞恥感。
他不敢動,連膝蓋微微錯開一點都不敢。只要稍微變換姿勢,繩索就會將肛門勒得更緊,激起一陣不受控的戰栗和若有若如的快感。
下午和同桌在走廊口角,明明是同桌先推了自己,自己只是忍不住還手搡了回去,沒想到晚上同桌家長就找到了家里。顧岑在會客室里當著同桌的面把他扒光綁起來,喝令他跪在大門口反省。
他回頭看了看背后燈火通明的顧府和低頭跪在一旁的阿念,眼中閃過一陣晦暗的神色。
如果他能選,他也不想從他媽媽肚子里爬出來,成為顧岑的孩子。如果他可以選……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可是從口球里噴出的只有帶著血絲的口水。
突然他聽到汽車的轟鳴,隨后一雙黑色皮鞋停在他眼前。
是伯父顧冥來了。
“喲,這是怎么了,怎么光著跪在門口啊?”顧冥的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笑意。顧年生能感覺到伯父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從額前汗濕的碎發,到被口球勒得發紅的嘴角,最后停在他被綁得發顫的下半身。
“年生長大了啊。”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顧年生心里,他一下想起來自己十歲那年暑假,伯父借著輔導作業的名義,偷偷脫掉他的衣服,摸遍他的全身,最后對著他尺寸遠大于同齡人的下身說“要是再小一點就好了。”
他想尖叫,可口球堵著他的聲音,繩索捆著他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顧冥的手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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