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柳生。
她故意把顧晚生往教室后門的陰影里拽,“怎么,還想藏?”,顧柳生的聲音壓得低,卻帶著尖刻的笑意,另一只手伸到顧晚生腰后,故意往戒尺上按了一下,戒尺被按得更深,“嗚!”顧晚生疼得想往后躲,卻被顧柳生攥著手腕拽得更緊。
“姐姐,請、請你放開!”顧晚生的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姐姐?”顧柳生冷笑出聲,抬手就把顧晚生攥在手里的裙子往下狠狠一扯,裙子一下就滑到了鞋上。
“你也配叫我姐姐?一個要靠在屁眼里塞戒尺才能老實的賤東西,也好意思跟我姓顧!”
顧晚生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顧柳生的言辭太過于粗魯,她連頂嘴都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不說話?”顧柳生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得意,松開攥著她手腕的手,轉而往她膝蓋后彎狠狠踹了一腳。顧晚生沒站穩,“撲通”一聲坐地上,戒尺直接全部沒入了肛門,疼的她站都站不起來。
顧柳生像沒看見似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下次再敢在學校給顧家丟人,我就直接把你把戒尺拔出來舔干凈,你信不信?”
顧晚生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顧柳生松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裙擺,轉身時還故意狠狠踩了踩她掉在地上的書包。
“真是晦氣。”顧柳生的嘀咕聲飄過來,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預備鈴響徹校園,害怕上課遲到,顧晚生只能垂著淚咬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教室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