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比什么酗酒蹦迪都更讓他心癢。他頭一次有了撕開這層冰冷麻木的外殼,看看里面到底是一片死寂,還是藏著別的東西的強烈沖動。
透過車窗,看到對方發現車子狀況,氣的錘了一下車蓋。指間的煙蒂燙到皮膚,蕭隨風突然低笑出聲。
沈老板大概只懂鑒賞女色,殊不知有些男人也合該被鎖進保險柜,用金絲絨襯著珍藏。
這單生意,突然變得有意思極了。
知時節皺眉盯著徹底癟下去的輪胎,忍不住低咒一聲。
大廈保安之前就提醒過,這半個月來,有個行為異常的人常在附近轉悠,不偷不搶,專給車胎放氣。報警也沒用,對方根本無法正常溝通,抓進去又得放出來。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只能自認倒霉,轉身往回走,指望還能打到車。空蕩蕩的地下車庫只聽見自己孤零零的腳步聲。
角落里,黑色轎車內的蕭隨風無聲地勾起嘴角。
知時節心情低落地走向電梯,打算回一樓大堂叫車。電梯門即將合上時,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攔住了。抬頭,對上一雙銳利的眼睛。穿著筆挺保安制服的男人高大得幾乎遮住所有光線,帽檐下的輪廓如刀削般冷硬。
「先生,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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