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不久……抽過一陣子。”

        好友這下真的驚訝了，他可是清楚記得宋牧野以前碰煙后的鬼樣子，那簡直比吸了違禁品還夸張，他壓低聲音：

        “你他媽瘋了？你抽煙跟見了鬼似的，幻覺那么嚴重，還敢碰？”

        宋牧野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空氣里：

        “那時候……他不要我了，把我趕出來，不肯見我……抽煙……抽煙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好像就能看見他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語里透出的絕望和自毀傾向，讓好友的心猛地一沉。

        好友沉默了幾秒，看著宋牧野明顯比上次見面清瘦了不少的臉頰，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了然：

        “怪不得瘦了這么多……煙我真沒有，你也別再想了。”

        他話鋒一轉，拿起桌上的酒瓶，開始給宋牧野倒酒，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刻意的慫恿：

        “來來來，煙沒有，酒管夠！今天哥們兒大喜日子，你必須得多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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