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八卦震驚的好友,在聽到主人這兩個字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驚訝變成了原來如此的釋然,甚至還帶著點果然如此的調侃。
他嘖了一聲,搖了搖頭,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語氣吐槽道:
“我說呢……還以為你這瘋狗終于正常了,搞了半天,還是原來那個神經病路子,玩得挺花啊宋少爺。”
宋牧野對他的吐槽不以為意,反而頗為受用地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溫柔地鎖定了正端著一碟小蛋糕朝他走來的陸維。
對他而言,神經病也好,瘋狗也罷,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陸維身邊,他才能找到那份扭曲靈魂深處渴望的,名為歸屬的安寧。
而主人這個稱謂,遠比戀人更能準確,界定陸維在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絕對的特殊位置。
趁著陸維還在甜品區細心挑選,宋牧野突然拽過好友,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快,給我遞根煙,再使勁勸我喝酒,快!”
好友被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搞得一臉懵,但基于多年的了解和某種詭異的默契,他還是下意識地配合著,一邊掏口袋一邊用正常的音量疑惑道:
“啊?你丫不是早戒了嗎?怎么又想這口了?”
他口袋里其實根本沒煙,只是做個樣子。
宋牧野的目光依舊黏在不遠處的陸維身上,眼神復雜,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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