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咬緊牙關,不肯出聲。
沈墨也不介意,自顧自地繼續說,手指卻壞心眼地同時碰了碰前方濕濘的入口和后穴微微張合、殘留著觸目驚心紅痕的褶皺。
“前面舒服,還是后面舒服?”他問,語氣輕佻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守渾身一僵,屈辱的淚水再次涌出,無聲地滑落。這種問題,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惡心。
見她不肯回答,沈墨低笑一聲,沾著穢物的手指加重力道,分別在那兩處輕輕按壓了一下。前方傳來麻木的脹痛,后方則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林守痛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
“不說?”沈墨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威脅,“那我只好憑自己的感覺判斷了。”
他的手指開始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前方已經被過度開發、敏感不堪的軟肉間進出刮搔,同時又用指節頂住后方緊澀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施加壓力,似乎還想再次闖入。
“嗯……前面好像更濕一點,吸得還挺緊……”他慢條斯理地“分析”著,像是在進行什么科學觀察,“不過后面……雖然緊得發疼,但操進去的時候,你那副又痛又忍不住發抖的樣子,真他媽勾人……”
“別說了……求你……”林守終于崩潰,哭喊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這種言語上的凌遲,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承受。
“哦?不想聽?”沈墨停下動作,卻將她的身體扳過來,迫使她面對著自己。他看著她淚眼婆娑、滿臉屈辱的模樣,眼底的興奮光芒更盛。
“那我換種方式問。”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告訴我,喜歡我操你前面,還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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