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頭徹底失去控制的野獸,在她身體最脆弱、最抗拒的領域里橫行霸道。林守的意識在劇痛和窒息般的快感中浮沉,眼前陣陣發黑。
沈墨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她的內臟。他緊緊抓著她的胯骨,在她身后發出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第二次的欲望,盡情宣泄在她被迫承受的、痛苦不堪的后庭之中。
當一切終于結束時,林守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癱軟在滿是狼藉的床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前后兩處都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浩劫。
沈墨退出時,帶出了些許血絲。他看著床上眼神徹底渙散、仿佛靈魂已經逃離的林守,以及她身上那些屬于他的印記,心中充滿了一種病態的占有感。
他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頭發,像安撫一件珍貴的所有物。
“終于……”他滿足地喟嘆,“前后都是我的了。完完整整。”
林守像一截失去生機的枯木,癱在浸滿汗水和體液痕跡的床單上。前后兩處隱秘之地傳來的,是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和被過度使用的酸脹,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不適。她緊閉著眼,只想把自己藏進意識的深淵,屏蔽掉這具殘破身軀所承受的一切。
可沈墨不讓她逃。
他粗重的喘息還未完全平復,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她冰涼的后背,一只手仍流連在她腰間,另一只手卻惡劣地滑到她腿間,指尖沾染上混合著血絲和白濁的黏膩,故意似的,抹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嘖,腫了。”他低聲說,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憐憫,反倒有種把玩所有物的津津有味。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飽受蹂躪、微微外翻的嫣紅軟肉,引得林守控制不住地一陣瑟縮。
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通紅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惡意:“問你個問題,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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