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癱在沙發上,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昏暗徹底變成漆黑。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透過窗戶,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身上的黏膩感已經干了,皮膚緊繃繃的,像糊了一層劣質的膠水。下身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片無邊無際的荒蕪。
報警?投訴?她甚至連這個念頭都懶得再起了。在這個世界,這些詞本身就是笑話。
她慢慢地坐起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線木偶。摸索著找到被扔在角落里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還停留在那個讓她萬劫不復的論壇頁面。那些嘲諷的、誘惑的、打著“幫助”旗號的回復,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再次凌遲著她的神經。
“找個固定金主包養最安全,至少比天天被陌生人輪強~”
“打不過就加入!”
“被C是福氣!”
這些話,曾經讓她作嘔??涩F在,在一片死寂的絕望中,它們卻像魔鬼的低語,帶著一種扭曲的邏輯,開始撬動她搖搖欲墜的心防。
是啊,反抗有什么用?掙扎有什么用?
每一次反抗,都換來更粗暴的對待;每一次掙扎,都陷得更深。
辦公室、公交車、健身房、醫院、寺廟……甚至自己的家!沒有一處是安全的。她像一塊被扔進狼群的肉,每時每刻都要提防著不知從哪里伸出來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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