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搬過一張椅子,踩在上面踮起腳尖,顫巍巍地指向高高的衣柜頂端。「…在上面……我扔到上面去了……」
他努力踮腳,紅腫青紫的屁股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卻怎麼也夠不著。看著他那笨拙又可憐的樣子,顧知恒冷眼瞥了眼手表,「最後一分鐘。」
白惟辭急得眼圈更紅了,恨不得從椅子上蹬起來跳上衣柜,回頭委屈巴巴地望著顧知恒,眼里滿是央求,見教授選擇無視,怕是決意今天要抽爛他的小穴了。
兩方無聲的僵持下,教授終究還是在時間剩二十秒時站起身,走到詩人身後,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舉高。
「構到就快拿。」
白惟辭慌忙伸手從衣柜頂摸索出那把被他藏起來的刑具。刷柄上落滿了灰。「上面…都是灰……」
「去洗乾凈,然後自己拿過來請罰。」顧知恒將他放下,命令道。
白惟辭垂首,一步三挪地走進洗手間,水流聲淅淅瀝瀝,磨蹭了許久才出來。他雙手高舉著洗得乾乾凈凈的浴刷,走到床前,深深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教授…對不起…我…我不該亂吃禁藥,我知道錯了,請您責罰我……」
這只小刺蝟今天學會用敬語了。
顧知恒并沒有立刻接過浴刷,而是審視著他,目光銳利:「既然知錯,怎麼還敢藏東西,有考慮過後果嗎?」
「我…我真的好害怕……」白惟辭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求求你…不要用浴刷打,我…屁股…真的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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