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顧知恒傍晚走進(jìn)臥室時,見白惟辭正乖巧跪在一角,裸露著昨日飽受責(zé)罰的臀,低著頭靜靜反省。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詩人緊張地閉上雙眼,胸口的心跳被逐漸靠近的節(jié)奏打亂。
顧知恒大抵心情不錯,見這壞孩子終于懂得自覺晾臀思過,正想伸手揉揉對方的亂發(fā)鼓勵兩句。可走近之後,他的手卻倏然僵在半空。冷冽的目光落在白惟辭空空如也的雙手上,開口時嗓音沁著涼意:「我讓你舉著浴刷反省——浴刷呢?」
白惟辭心尖猛地一縮,指尖不自覺地蜷起,低聲囁嚅道:「浴刷……浴刷不見了……」
「呵,不見了?」教授唇角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弧度,他端坐床沿,拍了拍身側(cè)的位置,「過來。」
詩人心知不妙,卻不敢違抗,提起褲子一步步挪到床邊。剛站穩(wěn),就被顧知恒一把攬過腰,順勢按趴在了堅實的大腿上。褲子被利落褪至膝彎,露出仍帶著大片緋紅硬腫的臀瓣。
不等他求饒,教授一手掰開詩人的屁股,「啪!啪!」兩聲極其清脆的掌摑,精準(zhǔn)地抽打在他那隱密的入口。穴口嬌嫩的皮膚哪禁得起這樣狠戾的責(zé)打,瞬間泛起火辣辣的銳痛。
「啊——!嗚嗚…教授…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白惟辭猝不及防,痛得仰起脖頸,淚水瞬間涌出,掙扎著想要捂著後穴,卻被顧知恒的手臂牢牢禁錮。
「錯哪了?」顧知恒又是毫不心軟的連抽了三下,引得身下人苦苦哀嚎。
「嗚嗚!對不起,我…不該說謊…騙你。」
顧知恒無視他的哭喊,指尖戳著小口打圈,聲音冷硬如鐵:「三分鐘內(nèi),把浴刷找出來。多一秒,就在這兒多打一下,打到你這不長記性的小嘴巴爛掉為止。」
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攫住了白惟辭。他嗚咽著,不敢再隱瞞,慌忙從教授腿上滑下來,準(zhǔn)備再提上褲子時,卻被教授那雙降至冰點的眼神制止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