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深知此刻的溫柔憐惜只會縱容詩人將藥物與快感錯誤連結,於是手下愈加狠戾,彷佛要將所有不該有的悸動連根碾碎。
「嗚…你…慢一點!」白惟辭羞恥得全身泛紅,卻又在這極致的疼痛與被強行疏導的慾望中無力地沉浮。他緊緊抱著顧知恒的頸項,將滾燙的臉埋在他肩頭,像是溺水者抱著海中唯一的浮木,尋求著一絲脆弱的安全感。
白惟辭的身體在這樣矛盾的對待下緊繃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承受著嚴厲的教訓,另一半卻在教授的掌控下,被迫走向生理的巔峰。
一次,兩次……
當他終於在極度的疲憊與逐漸平息的痛苦中,斷續地釋放了兩次之後,體內那股焚燒般的空虛與躁動,終於像退潮般緩緩散去。高燒般的體溫開始下降,瘋狂的心跳也逐漸趨於平緩。
揉按片刻,稍微緩解了擊打的銳痛,卻讓深層的鈍痛更加鮮明後——
「啪!」
又是一掌,落在臨近大腿根處的另一片青紫上。
「嗚……!」白惟辭痛得腳趾蜷縮,淚水洶涌而出。
白惟辭在顧知恒腿上劇烈地顫抖、哭泣、哀求,感官被徹底撕裂。他痛恨這懲罰,卻又隱約明白愛人背後的用意;他羞恥於體內的手指,身體卻又誠實地在那強制性的疏導下漸漸趨向崩潰的釋放。
白惟辭的身體在這雙重夾擊下緊繃又癱軟,意識模糊。顧知恒緊抿著唇,感受著掌心下腫脹發硬的肌膚在自己的揉按下微微變軟,那些頑固的硬塊有松動的跡象,他心中那絲冷硬的決意才稍稍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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