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體內那根充滿力量的手指進行著快速而深入抽插的同時,顧知恒空著的另一只手,覆上了那飽受摧殘的臀瓣。他并沒有立即擊打,而是先用灼熱的掌心貼合地按住那一片腫脹滾燙的肌膚,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嗯……」白惟辭敏感地一顫。那揉按起初帶來更鮮明的痛楚,因為掌下盡是縱橫交錯、高高腫起的紫紅硬塊,尤其是臀峰處,被浴刷反復照顧的地方,已經形成了明顯的硬塊,摸上去像是有異物埋在皮肉底下。顧知恒的拇指重點按壓著那些最堅硬的腫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試圖將凝滯的淤血揉開。
「啊!」白惟辭痛得彈起,又被牢牢按回懷中。顧知恒隨即再度揉按那片火辣的皮膚,掌心貼著腫痕畫圈,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別躲,硬塊不揉開,這周都別想坐下了。」
「嗚……」詩人強忍痛意,恨恨地握拳捶在教授胸前。
這揉按本身就像是一種另類的折磨——既舒緩了肌肉的緊繃,卻又讓深層的傷痛更加清晰。就在白惟辭稍微適應了這種酸脹的痛楚時,揉按的手掌又突然揚起——
啪!
一記清脆的掌摑驟然落在臀峰,擊碎片刻緩和。
「嗚啊…好痛!」白惟辭在他腿上不斷哭泣、顫抖,感受著疼痛與救贖竟是由同一人施予。
教授刻意讓揉按與擊打交替循環。每當詩人稍適應揉按的酸脹,新的掌摑便落下;每當銳痛稍緩,深層揉壓又讓鈍痛清晰浮現。
而體內的手指依舊強勢抽插,力度甚至隨著詩人情動的呻吟愈發兇悍。白惟辭在痛楚與被迫的高潮間掙扎,嗚咽著推拒那根帶來混亂快意的手指:「教授……不要了……」
顧知恒低頭吻了吻白惟辭汗濕的額角,語氣溫存如哄慰,動作卻毫無緩和:「不是要我幫你嗎,再忍一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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