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姿勢，小刺蝟。」顧知恒提醒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

        白惟辭點頭，將臉埋進臂彎，全身肌肉緊繃地等待著。他能感覺到顧知恒伸手拿起了旁邊床頭柜上那把厚重的檀木梳子——那是平時用來梳理白惟辭糾結(jié)軟發(fā)的用具，此刻卻成了刑具。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白惟辭幾乎彈跳起來，但就在最後一刻，他用盡全身力氣壓制住了本能反應(yīng)，只有一聲短促的抽氣從唇邊逸出。檀木梳平整而堅硬的背面打在臀峰上，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與體內(nèi)持續(xù)的灼熱形成詭異的呼應(yīng)。

        「一。」教授平靜地為詩人報數(shù)。

        第二下緊隨其後，落在稍低的位置。白惟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死死抓著教授的褲角，指甲幾乎要摳進織物里。體內(nèi)姜汁的刺激因臀部的疼痛而變得更加清晰，他感覺自己彷佛被內(nèi)外夾擊，置身於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中。

        「二。」

        第三下、第四下...顧知恒的擊打節(jié)奏穩(wěn)定明快，每一記都精準地落在逐漸泛紅的肌膚上。白惟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嗚咽聲難以抑制地從喉嚨深處涌出。到了第八下，他幾乎要放棄了，臀部火辣辣地痛，體內(nèi)灼燒感持續(xù)肆虐，心理上的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

        「還剩五下，小刺蝟。」顧知恒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只手安撫性地撫摸他顫抖的背部，「你做得非常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堅強。」

        第九下、第十下...教授快速的連打詩人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意識在疼痛和灼熱中飄搖，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穩(wěn)住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

        第十二下落下的瞬間，但奇蹟般地，詩人沒有完全移動位置，只是劇烈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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