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低音提琴般的聲音持續在詩人耳邊響起,帶著神奇的安撫力:「做得很好...你正在學會承受。呼吸,小刺蝟,專注於呼吸。」
白惟辭渾身被汗水和淚水浸透,在教授懷中劇烈顫抖。內部的灼熱感隨著時間流逝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像是滲入了更深層的組織,每一次不自覺的收縮都會引發新一輪辛辣的刺激浪潮。
「嗚嗚,到底!還有多久……」詩人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嗚咽,卻還是泄露出細碎的啜泣。
「你做的很好,我的小刺蝟。認真感受這一切,時間到會告訴你的。」教授輕吻著詩人發紅的耳廓,眼神堅定而溫柔的鼓勵著他。
詩人冷汗涔涔地閉上雙眼,任由自己沉入一片無邊的深淵里——痛楚被「時間」拉成模糊而連續破碎,幾乎失語。
「最後一分鐘。」顧知恒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清晰,「你這次超過十二點才回家,這意味著,最後你要接受十三下打屁股。然後,我們這次的懲罰就完全結束了。」
白惟辭猛地抬起淚眼,圓睜的雙眼寫滿驚恐與難以置信,他本能地想要掙脫,卻被顧知恒早有預料地牢牢固定住。
「聽好,」顧知恒的拇指輕輕擦過他濕潤的眼角,「如果你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就需要自己維持好姿勢。每一下之間若是亂動,用手擋,該下就不算數,明白嗎?」
絕望中摻雜了一絲希望,白惟辭急促地點頭,淚珠隨著動作甩落。他知道自己無法再承受更多了——無論是身體內部持續燃燒的灼痛,還是這種被完全掌控的羞恥。他必須讓這一切結束。
顧知恒緩緩放開對他的鉗制,扶著他顫抖的身體翻轉過來,讓他趴伏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體內異物的存在感更加鮮明,白惟辭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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