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同於往常你待在寨主身邊,你會直接……小姐!我還沒說完呢!小姐!」
范蕪芁無心聆聽,足尖一拐,直往竹屋而走。她前世出入多少龍潭虎x,今世的功夫也練回至少五成,憑藉這些,不說一定能捉到犯人,最少有護自己不陷險境的自信。
她進了屋,不見竹葉青跟隨在後,覺著她應該還在整理那些花草,便不作多想,拿了一塊巾帕自顧自的擦拭起袖刀。光亮如鏡的刀面反映出她的半邊容顏,剛開始范蕪芁總不滿意這過於秀氣的外表,而此時一晃眼,竟感到熟悉,或許是眸子逐漸透出屬於她的剛毅。
無法言喻的復雜滋味攀上心頭──似她,非她。
范蕪芁放下手中袖刀,闔眸養神,順便讓自己脫離這念想,平復心緒。等她再度睜開眼,天sE已暗,輪到月光主掌一切,從竹柵窗趁隙而入。范蕪芁不確定她放空了多久,只曉得現下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她將袖刀收好,迷蒙的月sE助她迅速適應這灰暗的視野。出了竹屋,竹葉青早就不在花圃,想來她也知道不能打擾自己。范蕪芁步伐輕盈,「失憶」後學會石陣原理的她,蒙住眼都能走得出寨,不過一炷香,她已到了八陣寨出口。前方樹林茂密,包著羊腸小徑,穿過就能下山。
腳掌正準備發力使出輕功,身後驟然響起些微憤怒的呼喚。
「阿璧,這麼晚要去哪勒?回寨也沒來見見爹。」
范蕪芁上身晃了一下,y是止住了力,內心郁悶得已然揍碎了好幾塊巨石。她回身,望著寨主忿忿卻又擔心的神情,居然冒出了想說實話的想法,開口就道:「去抓壞人。」
寨主大大的唉了一聲,五官都要擰成一塊,「爹是要你去照顧將軍,可不是要你替他辦案!何況這與你何g勒?你又有何能耐勒?」
「爹,今非昔b。」
寨主猛然傻住,腦海閃過的是范蕪芁最近的舉動,確實異於以往,倒是有幾分領袖氣質,彷佛打磨過的璞玉,終是展露了魅力。與此同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過往的行為,扼殺了某些東西,但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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