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蕪芁內心否定,除卻了這兩樣物品的可能X,若是前者,它應該更扁平才對,若為後者,開口兩端的間距應該再更寬些,完好狀態下才大得足夠塞進一人的手腕。
「這是?」范蕪芁以目替手,盯著那頸墜子。
竹葉青低頭望去,輕笑了一聲,便有些急促的將它塞回衣領中,「沒什麼。」
范蕪芁看了她的反應瞬間憶起她的身世,好似跟她一樣自幼就沒了爹娘。自覺揭了人家的瘡疤,范蕪芁不再腆著臉多問,佯裝什麼事都沒有,淡然的說:「對了,晚間不用服侍我用膳及就寢。」
聞言,竹葉青亦快速的恢復了狀態,恭敬的答道:「是,小姐是要回將軍府嗎?」
「不是,有要事得辦,大概一時半會不會回來。」范蕪芁晃了晃手中的布包袱,「我只是回來放東西。」
「小姐……」竹葉青蹙眉,「你莫不是要幫將軍抓沂雩川的犯人吧?」
「算是吧,反正我要你瞞住我爹,不知將軍有沒有遣人告訴他我回寨了。」
范蕪芁在寨中的這段時日,算是稍微m0透了寨主與謝璧安的相處模式,溺Ai又保護得嚴實,不然怎麼總是阻攔她接觸寨中的機密事物,又怎麼在她強y的態度下軟化接受。如今,她沒有空閑先說服寨主讓自己去抓犯人,而她亦非常清楚,寨主要是得知了,絕對不會輕易放走她。
謝璧安在寨主心中,可是碰不得的嬌花。
「小姐,這樣不好吧……很危險的。」連竹葉青也升起勸退的念頭。
「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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