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往廳門看去,謝璧安側(cè)過身也一同望向出聲者,一入眼,她登時繃緊了神經(jīng),直覺來者不善。
那人是不久前來住所處要她發(fā)號施令的師弟,此時的他鼻血已然止住,鼻梁上的血泡也消退了點(diǎn)。謝璧安有點(diǎn)吃驚,她以為他還要一兩個時辰才醒得過來。
師弟并沒有與現(xiàn)場的任何人對上眼,舉步就往總捕頭而來,最後在眾人的注目下停下腳步,與謝璧安并肩,他俯首一揖,「大人,師兄并非無的放矢,蕪芁師姐確實(shí)有詭。」
總捕頭瞇起眼,神情復(fù)雜的掃了謝璧安一眼,稍縱即逝,「說吧。」
「師姐今夜遲遲不下捉囚命令,故意拖延,這是其一。二,以往都會在床邊備妥衣衫以防突發(fā)狀況的師姐,此次卻在我通知時才匆忙著衣。三,我不相信師姐打不過一位跛腳囚犯。」
師弟振振有詞,謝璧安剎那間無法辯白,她聽見總捕頭詢問師弟:「打不過?此話怎說?」
於是師弟滔滔不絕的講述了剛才遇到穆姓囚犯的經(jīng)過,沒有一點(diǎn)縫隙讓謝璧安cHa嘴,最後他信誓旦旦的瞪著謝璧安說:「師姐連刀鞘都沒拔開,還以拙劣的演技往地上跌,是故意想放走他吧!」
「我只是緊張……」謝璧安心亂如麻,這是師弟親眼所見作出的指控,與師兄的狀況不同,無法cHa科打諢。
「功績赫赫的蕪芁師妹也有亂了手腳之時?」一旁的師兄忍不住譏笑,算是報(bào)了方才吃鱉的仇。
師弟不受影響,從袖中拿出一事物,「師姐莫要做困獸之斗,這東西是一位同袍在住所處的樹上搜到的,他交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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