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屬下疏忽。」謝璧安沒有遲疑的認錯,畢竟過失可b故意還要能令人原諒。
「嗯──」總捕頭輕撫剛冒芽的短須,貌似認了她的說法沉思著,因年歲而有些下垂的眼尾不妨礙打量她的炯炯雙眼。
「大人!您可別被迷惑了,那囚犯可是有武器的!」這時有人冒出頭,指著謝璧安質(zhì)疑的問:「師妹,你想減輕責(zé)罰的心思很明顯啊!你可知道,地牢中有其它囚犯親耳聽見你說要放走那姓穆的?」
謝璧安眼皮一跳,悄悄的瞥了總捕頭一眼,顯然他在等她解釋,而同時她也注意到這人是上午拿罪狀要她b供畫押的師兄,她不屑的挑眉,「師兄,地牢里關(guān)的都什麼人,安的什麼心,他們的話能信嗎?再說了,我與你有爭執(zhí),你要如此……身為師妹的我,不好置喙!」
「你!」那師兄氣得跳腳,「伶牙俐齒!」
「好了!」總捕頭抬手制止,「蕪芁說得也不無道理。」
其實這話偏心得很,謝璧安的說詞是在強辯,立場單薄,但總捕頭仍接受她的說法,或許他心知肚明,只是早習(xí)慣替「范蕪芁」收拾爛攤子。
「大人!」
「大人!」
兩道喊叫,讓眾人疑惑,除了師兄不甘心的叫聲,還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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