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誰是大嬸?
我還沒嫌你天天夜夜J1Ao,吵得我睡不著覺。
「妹仔,你當(dāng)兵的男友知道你在援交嗎?」我捏捏她的臉頰,嘖嘖,滿臉的膠原蛋白,「別仗著自己青春無敵,使用過度很容易松掉的。」
「變態(tài)大嬸!」她惡狠狠瞪我一眼,碰地一聲,用力甩上門板,當(dāng)作對長輩的回應(yīng)。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地打開對面的門。
現(xiàn)在的年輕妹妹很會想歪,我不過看她老嚼口香糖,提醒她小心下巴脫臼而已。
門一打開,陶寶汪汪叫奔了出來,我一把抱起牠又親又摟,將牠渾身親個夠才放手。
陶寶哀怨地發(fā)出嗚嗚聲,我m0m0牠的頭安撫道:「可憐的孩子,你餓了吧。」
陶寶年紀(jì)大了,牙齒掉光了,不能吃的狗飼料,狗罐頭又貴又不健康,我上網(wǎng)查了些資訊,天天做鮮食給牠。
我從冰箱拿出水煮Jxr0U、胡蘿卜泥和地瓜泥,拌了些營養(yǎng)膏和起司塞進微波爐加熱,陶寶舌頭,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待。趁這幾分鐘的空檔,我打開收音機,廣播nV主持人楊茜輕柔低沉的嗓音頓時充滿整個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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