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笑開:「我哪敢?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想的嗎?他們認為你是回來搶我位置的。
「只是外面的人嗎?」自從她母親過世,原本掌管的子公司立刻被二房的子孫拿走,只留下她一個孫nV的大房突然間什麼都沒有,全家族的人都不約而同想起祖父當年創麗豐醫院時隨口說的那麼一句,她懷疑這還是多年來母親刻意讓旗下的人宣傳的,最初和祖父胼手胝足打天下的原妻只剩下她這麼一個孫nV,最後落得什麼都沒有,旁邊的人b她還入戲,回國的這個月她不得不出席這個那個親戚私下邀約的餐會,說得全是要她如何如何爭取自己的權益。
「立豐,你知道我不會搶你的任何東西,我現在所擁有的任何東西,只要你想要,它們就全是你的。」
她踢了踢他的小腿:「你這個不肖子,說這話不怕你媽心臟病發?」
他無奈笑笑:「我媽認為自己以前日子過得苦,得到這些東西是理所當然,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我b你早五年回國,這些年來在老頭子的庇護下,我在外面的投資也有不錯的收獲,不管怎樣,不會讓我媽吃什麼苦。但你不一樣,嚴家今天所有的一切,你理所當然擁有一半。」
「理所當然?」她嗤之以鼻:「在這個兄弟姊妹、叔伯侄甥爭來爭去,告來告去的家庭里,還有理所當然這四個字的存在?你雖然b我早回來,但對這些姓嚴的,我可以b你多二十年的認識,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難道這個家就沒有什麼是你想要的?」他知道嚴家大家長一直在等這個孫nV開口,但她回來這個月一直以忙著適應新工作為理由,除了家族聚會以外,不曾私下找過嚴金水,然而正因為沒有人m0得清她的想法,猜測和耳語也就越傳越離譜。
「你不是說你媽有你媽的想法,你有你的嗎?為什麼我不能也是這樣呢?我媽放我一個人在外面,自己留在這里,美其名是為了守住屬於我的那一份,說穿了不過是她自己的偏執,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
他敲敲好友的額頭:「你呀,就是這麼故弄玄虛,皇上不急倒急Si一群太監。」
她皺皺鼻梁:「少假好心了,短短幾年小醫院被你弄到這個規模,你也舍不得讓給我吧。」
「第一,麗豐并不是小醫院,在專業企業管理人眼里,這塊頂級招牌無價;第二,正因為醫院目前規模龐大,我更需要你的幫忙,而不是窩在婦產科當個小小的主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