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時曾經告白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世,她當時還心懷同情,然而發現他竟是祖父的私生子,因為他,家族財產分配將重新洗牌,嚴立豐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我還是同一個人,你的老同學。」嚴立言柔聲說。
「哼。」
躲了他一個夏天,回美國後立即搬到巴爾的摩投入繁重的課業,遠離家族煩事,沒想到一年後他也進入霍普金斯商管學院,再次成為她的同學,在他鍥而不舍的糾纏下,終於迫使她這個情商低下的天才兒童面對自己的情緒。
「最讓我生氣的是知道你故意接近我,讓我同情你。」
「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你是誰,後來知道了,又怕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才一直瞞你。」他誠懇的說:「而且,我也開不了口,反正是遲早會知道的事情,誰告訴你的并不重要。」
他向來就有不輸自己的清晰邏輯,b她更勝一籌的是,他懂得放下身段,懂得分辨生命中的優先次序,用自己的方式去維護,立豐對他來說不只是親人,更是一同成長,度過孤寂青春的好友,他把她放在b家族紛爭更重要的位置。
仔細想想,她的生命b他還要寂寞,雖然是私生子,但他母親一直在身邊為他建立起一個家,反觀她自己,中學就被送出國,父親早逝,母親身為長房媳婦,掌管家族重要企業之一,陪在她身邊的,一開始是受托照顧她的家族友人,從寄宿家庭里她學會進退得宜、T貼有禮,唯一的寄托就是學業,那是她唯一可以自己決定的事情,上大學以後,就只剩下她自己。
相知的過程里,嚴立豐需要這個好友的程度b他還深,支持自己成為現在的人的,不是她的祖父、母親,而是他,她的小叔叔,她甚至??在青春正熾時,曾經幻想過兩人能發展出友情以外的情感。
她的水晶酒杯被輕輕叩了一下,提醒她回神。「回來一個月了,我看你的門診掛號越來越多,開始適應這邊的步調了?」
「g嘛?考核我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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