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孩子，忘了她吧。除非你們成功，否則你這輩子，可能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指了指前方一棟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工業大廈，樓頂立著「切格制紙廠」的招牌，那個戴貝雷帽的頭像Logo在夜sE中依稀可辨。

        「聽好，」波子語氣嚴肅，「進去之後，坐電梯。按三個樓層，必須按順序：五樓、四樓、十樓。然後關門。電梯會自動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順序錯了，你就只是在玩電梯。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剩下的路，靠你自己。」

        他將我的錢包塞還給我，然後示意我下車。我猛地想起什麼，回頭喊道：「等等！我還沒你的聯系方式！」

        但波子已經踩下油門，車子迅速消失在石國華都甚稀市昏暗的街道盡頭。

        我深x1一口氣，轉身走向那棟大廈。大廳里燈光昏暗，只有一個前臺。一位穿著樸素但笑容標準的nVX向我點頭致意。我沒有說話，只是按照指示走向電梯。

        電梯門是老舊的金屬柵欄。我走進去，依言按下五、四、十。電梯門發出「嘎吱」聲關閉，然後，猛地一震，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它不是上升，而是在急速下墜！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知過了多久，下墜感驟然停止。電梯門「哐當」一聲打開。

        門外，不再是大廳，而是一個光線幽暗的空間。一張簡陋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抬起頭，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像冰冷的機械：

        「踏進這一步，你便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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