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喘吁吁、滿身血W地敲開波子的門時,他嚇得差點叫出來。我一把將他推進屋,反鎖上門,語無l次地講述了經過。說到母親,聲音便哽咽得無法繼續。
波子的臉sE變得無b凝重,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愧疚:「孩子……對不起,可能……是我給你的傳單連累了你。你看清那些人的樣子了嗎?」
「沒有……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絕望地抱住頭,「在學校被關起來,我看不到他們的臉!媽媽被……我也看不到兇手!我就像個瞎子!傳單不見了,一定是他們……一定是那些打壓反對派的人!」我終於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波子緊緊抱著我,安撫地拍著我的背。但突然,他身T一僵,猛地推開我,湊到窗邊小心地向外望去。
「快!上車!」他低吼一聲,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我懵懵懂懂地跟上,剛坐進他那輛破舊的轎車,就看到幾個穿著黑sE西裝、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從巷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他們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著武器。
波子一腳油門,車子發出一聲咆哮,猛地竄了出去。那幾個黑衣人見狀,立刻跑了起來,但波子熟練地拐進狹窄的巷道,幾個急轉就將他們甩開,迅速匯入了主路,直奔高速公路。
車開得飛快,窗外的景物模糊不清。我癱在副駕駛座上,巨大的悲傷和後知後覺的恐懼交替侵襲著我。眼淚無聲地不停流淌,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在極度的疲憊中昏睡過去。
睡夢中,我彷佛又回到了教室。黑雅在對我微笑,yAn光很好,大家都在認真聽講,沒有人議論她。我和她成了好朋友,畢業典禮上,我們手牽著手,對著鏡頭笑得無b燦爛……
「到了,小子。」
我被波子拍醒,眼角還掛著淚痕,嘴里無意識地喃喃:「黑雅……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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