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看見了。

        看見了他這麼多年來，從未說出口的心。

        他忽然覺得有些無措。

        那些信，他從來沒打算讓景末澗知道，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他太清楚，那些東西一旦攤開，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他原以為，只要自己藏得夠好，這份情感就能安靜地存在，不會打擾任何人。

        可現在，顯然不是了。

        溫梓珩慢慢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又松開。

        他想追出去，想問一句「你怎麼了」，想確認那雙泛紅的眼是不是錯覺。

        可腳步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因為他忽然害怕，害怕一旦開口，老師會先一步退開；害怕那個一直以來溫柔包容他的背影，會因為知道真相，而改變看他的方式。

        屋外隱約傳來腳步聲，還有遠處廊下低低的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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