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像是怕自己多停留一瞬,就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話才說完,他已經轉身,抬手去拉門。
溫梓珩怔在原地,看著那背影離開得幾乎稱得上倉促,不是平日那種從容離去,而像是在逃。門關上的聲音并不重,卻在他耳邊落得格外清楚。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燭火晃了晃,光影在墻上搖曳,像是剛才那一瞬的異樣,只是錯覺。
可溫梓珩知道不是。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心口那一點說不清的疼,慢慢擴散開來,像是被什麼細小卻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不至於流血,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低下頭,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桌案旁。
那個木匣仍舊安靜地放在原位,位置沒有變,蓋子也闔得好好的。
可溫梓珩卻忽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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