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不起nV孩了!”他不寫了,把卷子隨便一折夾緊書立里,轉過身盯著我看,“男nV之間有友情嗎?nV朋友就是nV朋友,強調nVX朋友不是掩耳盜鈴嗎?”他或許是怕我誤會,又加了一句:“你書看太多,空想過剩,不切實際!”
可我正看的是《假面的告白》……
不過那年《我可能不會Ai你》和《失戀33天》的熱度依舊,“男閨蜜變男友”的風頭太盛,即便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段成,也難免受到流行的影響。可我實在冤枉,我只是想有個說話的人而已啊!
下午的課快開始了,班里的同學都坐定了,他離得太近了些,我看著他眼鏡上反S的藍光,茫然拉緊了校服拉鏈,煞風景地感嘆了一句:“我的天啊!”
你喜歡我吧……
同學哄然大笑,他大概恨不得跟我劃一條楚河漢界吧,段成的耳朵紅得像是剛鹵出來的那樣,他抿抿嘴,卻笑了出來,但口頭上還是很冷地交代了一句:“做你的題去!”
我猜段成大概是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他,但是卻弄不清楚這是友情還是Ai情。然而與此同時,我心里期待他不喜歡我。
這樣聽起來似乎有點無恥,可我真心昭昭,又有苦難言,我真的不想再承受早戀的苦。
要是可以做朋友,彼此陪伴度過這三年,那就完美了。
我們沒能一直做同桌,老師大概是怕我不務正業帶壞了好苗子吧,把我的位子往后挪了幾排,我算不上嬌小,其實坐在后面反倒對同學更公平,不過我也沒有很高,只因成績一般就遭受這樣的歧視其實還是讓我很不忿的。
吳優上了班之后很難有空回來,那年春節他只讓杜鵬飛帶了東西回來,我們好像也習慣了哥哥的缺席,外公提了兩句,也就沒人再提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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