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就是殷宛肚子里的孩子。
殷宛懷孕應該有三個月,如果她生下這個孩子,那么說明殷家還算有一點兒良心。
要么真的是良心都叫狗吃了!
“長安你對這邊的誤解太深了,就像一座山,有的地方是蛇窩,有的地方有馬蜂,蝎子,還有獵人捕獵的夾子,已經有了提示,你只要別去那些地方,能有什么危險?”
曾昊在那邊說道:“夏文陽就算不會英語,可那里可是唐人街,主要語言就是華語,會沒有人提醒過他?就算沒有人提醒過他,他的妻子可會英語,還有其余兩個人,能都不知道?只能說他在國內狂慣了,誰知道這邊不慣著他!”
“行了,我在船上,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你懂?”
“我說怎么嘟嘟嘟嘟的,跟我小時候坐船趕集一樣的柴油機發動機的聲音。我知道了,我沒有和你打過這個電話,因為你背信棄義,許諾我的酬金不想給我,結果被我直接從這邊扣掉了。于是,咱們就鬧掰了好長時間,后來才和好。”
“你把我形容的多壞似的。我還和你鬧掰了,又和好了,你是我女朋友么?”
“男人之間難道就不能有純友誼么?雖然可能性不大,可將來萬一夏文卓朝我興師問罪,要不你想一個理由。”
“就這吧,你也說了,將來她質問你的可能性很小,除非她再用那個偵探對殷宛他們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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