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換一個人說,我會感到同情和鼓勵,可你曾昊說出來,你是出來搞笑的吧?為了生活,為了生存,你老子帶走了幾千萬,伱還需要為了生活和生存,不得不忍受著風餐露宿顛沛流離?”
趙長安差點就要國罵,問道:“真打算一輩子就留在國外了?”
“呵呵。”
曾昊被趙長安懟得有點尷尬,左言他顧的轉換話題說道:“我還在上班,抽空給你打的這個電話,有時間再聊。”
“這件事情我不想和夏文卓說,也不想她知道了以后去那邊,你們那邊實在是太亂太危險了。”
趙長安有著一種直覺,這件事情假如是殷文喜他們做得,那么就絕對不會是隨隨便便的找一個流浪漢去做。
更有可能的是,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情。
夏文卓今年二十一歲,年輕,漂亮,東方面孔,這樣的小少婦對那些大馬猴來說,簡直就是天女下凡。
以著殷文喜的毒辣和無恥,趙長安不得不防。
其實夏文陽既然已經掛了,夏文卓去不去也沒啥關系,而且她就算真的想去那邊,這個簽證也將會很難拿到手里。
在將來真的有想法,根本就不需要查清什么事實不事實,全部都抹掉不就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