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干涉趙長安對自己夢想的支持,他竟然在吃喝玩樂的百忙之中跑到明珠,打著看碑文的可笑旗號。
不是自己得到消息溜得快,都把自己和小漁堵在浦江上了。
顯然是向趙長安施壓,逼他不要投資。
看著金飛躍的臉色,趙長安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沒必要那么的焦灼,畢竟是父子,都退一步,不是皆大歡喜?”
“我都二十八了,我知道自己想要而且喜歡什么樣的生活,這是我和小漁之間的事情,他憑什么這么武斷蠻橫的干涉我們夫妻之間的生活!”
金飛躍怒不可遏,而邊上的小漁顯然聽了也是很生氣,緊緊的皺起了小麥色可愛筆挺的小鼻子。
趙長安選擇沉默,每個人都可以有著自己的選擇,不過每個人也有著應該承擔的責任,站在金飛躍夫婦的立場,他倆今年一個二十八,一個二十五歲,顯然還沒有玩夠,而且玩幾年生孩子也不算什么。
但是站在金飛躍的立場,他今年已經快六十歲了,年輕的時候常年跑車掙錢,得了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和風濕,這些年縱情于女色喝酒,身體也一天比一天的力不從心,而小漁也是獨生女,家里的基業雖然不能和金家相比,也有著幾千萬的家產和公司等著他倆在將來掌管。
孩子只是一方面的事情,而是想通過孩子讓他倆收收心,不要再這么整天不務正業,好好的繼承家里的產業。
然而就趙長安對金飛躍所了解,在洞穴潛水這一領域,他確實很有本事,但是要說做企業搞管理,他既沒有這個興趣和耐心更沒有這方面的知識經驗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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