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江水處于漲水期,水下渾濁可見度低,手里面又都拿著金屬長短桿操作作業工具,不起沖突則好,萬一起了沖突搞不好就得要命。
趙長安笑了笑,沒有說其實你們包括這艘游輪就是一個工具人,一條魚餌而已,千萬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現在你的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根本不再需要你們下水。
這些話要是說出來,金飛躍很容易就能猜出來趙長安和文燁在釣魚,不說身為魚餌的氣憤,只是既然猜出來,那么也能猜得出來趙長安和文燁之前絕對完成了重點東西的打撈。
“等等看文燁和他們那邊的交涉吧。”
趙長安遞給金飛躍一支煙:“有件事情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和你說,這個俱樂部我的股份很有可能將會無償轉讓給你,希望你能理解。從現在開始,是我租用這艘游艇去霧城一路游覽還沒有蓄水前的三峽風光,價格你只管往高的要,并且從這里返回到三亞的費用算我的。”
夏末末和邵華海已經在五月初三結婚,今天五月初五回門,七號他倆將和一建木鋸廠的一些員工到達江城。
讓三峽大壩沒有儲水之前,父母游玩一次三峽風光,一直都是趙長安的夢想,因為他父母結婚時候的夢想就是蜜月旅游能夠暢游一次三峽。
只不過那時候哪有這個經濟條件,再加上工作也離不開人,第一天結婚,第二天休息,第三天他們就回廠上班。
這次趙書彬也是難得的咬牙放下工作,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陪著老婆游玩這一次。
金飛躍的臉上先是愕然,然后變得扭曲的憤怒,他自認為只要滋你不是一個傻子,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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