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先吃四個億,后面還要壓房價,也不想想真以為綠園過來是犧牲小我,大公無私的要支持山城的城市建設么?
資本至此至終是要逐利和吸血的,連這個最基本的規律都不愿意承認,這場游戲還怎么能夠玩得下去!
“知道了,會上見吧。”
趙長安沒有和許松林點頭,轉身就朝著大樓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山城商圈大佬們都知道,這一對師弟和師姐夫,看來談得并不愉快。
甚至可能已經鬧翻了,不過顧及著有外人,不愿意暴露出來而已!
聯系到近期許松林一直吃住在文陽集團的辦公大樓,還有鄭市那邊傳來的小道消息,許松林的夫妻關系很緊張,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
趙長安和文燁坐電梯上了六樓,因為會議在三樓舉行,又是春節,再加上文陽集團被清算,所以這里在這個時間并沒有人。
兩人吸煙遠望。
“真沒想到裴平江的胃口居然突然變得這么大,四個億封頂?雖然真要算起來,文陽建筑也不是不可能溢價到這么高,可還是太狠了!真是打死老虎了武松們想分老虎肉,結果卻被胡屠夫截胡掛在鉤子上論斤賣。”
文燁直搖頭:“這么搞雖然能給山城帶來上億甚至幾億的額外收入,可誠信和信譽則是毀滅性的打擊。對一個企業來講,他如果想在某地落戶生根發展,最看重的是這個地方持續可預見的營商環境;不然來一個宰一個,或者前面一個種柳后來的要砍柳種桂,之前說得滿嘴跑馬天花亂墜,進了屋就關門打狗,燉狗肉火鍋,誰瘋了才敢來?”
“許松林這是在給咱們交底通風報信,裴平江希望文陽建筑的出手價格至少要超過三點五億,這就需要咱們去和邢大立去咬。這樣水泥廠即使是以一點五億賣給天悅,兩者相加也有五個億,比咱們提出的最高四點五億還有著五千萬的差距。最主要的是,裴平江不歡迎銀龍進來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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