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你擔(dān)待一下,畢竟文陽集團真正最有價值的核心就是文陽建筑,別的低價打折出售還能說的過去,可這個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它實際的價值甚至可以拉到四個億。要是這樣算,你們等于拿五千萬就拿到了文陽水泥,而這個水泥廠天悅集團的最終出價可能會到兩個億。”
許松林笑著飛快的說道:“銀龍集團的名聲一直不是很好,再說又是本省企業(yè),拿到水泥廠的目的是排除區(qū)域競爭,并不利于整個行業(yè)的健康發(fā)展。而天悅可是國際性的大企業(yè),他們的目光往往更遠大,而不局限于一城一地之爭。”
趙長安和文燁聽了都變了色,問許松林:“天悅那邊知道這事兒么?”
“我敢保證我們?nèi)齻€都不會說出去。”
許松林回答得很堅決:“至于會不會通過別的渠道,這點我不知道。”
“許哥,這份情我記住了,有時間一起喝幾杯。”
在清晨的陽光里,趙長安臉色很不好看,而許松林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看到這一幕,很多想靠過來聊幾句的山城商圈小老板們,都識趣的沒有過來。
“你已經(jīng)有決定了?”
許松林黑著臉說了一句。
“除了現(xiàn)在就灰溜溜的離開山城,以及這個選擇,別的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就像你說的,就算是我把價格抬高到四個億邢大立都敢和我爭。”
“四億是極限,你們兩家如果都出這么高,那么為了企業(yè)的良好發(fā)展,這個價格就是封頂價格,不會再高了。不過下面會讓你們兩家各出一份詳盡的計劃書,比如房價你們準備定多少,擇優(yōu)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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