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宋行衍近期在朝中遭遇的彈劾,背後少不了這些族人的推波助瀾。
「知遙,你打小就是在宋府的教育下長大,可知長輩說話,能有你cHa嘴的份?」另一位家老拍桌喝道,「行衍,你若是還認自己是宋家人,就把那份漕運的權柄交出來,由族中統一調度,也省得你在外落人口實?!?br>
宋行衍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銀箸。
他抬起眼,那GU久違的、如寒霜般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各位想要的,不過就是那點利?!顾蜥峥吭谝伪成希旖莋起一抹嘲諷的笑,「我給了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去搶、去爭。你們以為我在退讓,所以拚命在朝中散布我因私廢公的流言,好讓人對我起疑,b我放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眾人閃爍的眼神,「可你們忘了,我若真的瘋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那些威脅到我夫人的障礙,連根拔起。」
他從袖中cH0U出一疊薄薄的紙,輕輕甩在圓桌中央。
「三個月前,我故意示弱,看著你們如何私吞官銀、如何與外臣g結。你們以為我在這屋子里陪夫人吃早膳是荒廢度日?不,那是為了給你們時間,讓你們把罪證留得再紮實一點?!?br>
席間頓時鴉雀無聲,原本囂張的幾人臉sE慘白,SiSi盯著桌上那些足以讓他們抄家滅族的證詞。
「這場平衡,到此為止?!顾涡醒苷酒鹕?,順勢將宋知遙也扶了起來,語氣恢復了家常的平靜,「從今日起,這城西宅邸閉門謝客。族中的事,我已寫成摺子遞交大理寺。各位,好自為之?!?br>
「你!」二叔公聞言,神情憤恨的拍桌而起,「當真要做到大義滅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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