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原本嚴峻的局勢已在宋行衍的運籌帷幄下悄然瓦解;窗內,只有兩人交織的呼x1聲,和那一碗剛送上來、還帶著熱氣的清淡膳食。
三日後,宋府久違的家宴設在城西宅邸後園的澄心堂。
沈雅茹和宋行遠因有事外出,所以并未出席這場宴席。
此場家宴名義上是為宋知遙「壓驚」,實則京中宋氏旁支與幾位權重家老皆已到齊。
席間,杯盞交錯聲清脆,氣氛卻冷凝如冰。
「行衍,你這孩子向來有分寸。」首席的二叔公放下酒杯,語氣沉重,「但為了個nV人,鬧得與族中生隙,甚至在朝堂上落得個跋扈自私的名聲,這值得嗎?」
宋行衍正細心地替宋知遙將碟子里的魚刺挑凈,聞言頭也不抬,聲音平淡:「二叔公指的是哪件事?是拒絕了您推薦的門客,還是沒如您所愿,讓知遙回宋府待產?」
「你!」二叔公臉sE鐵青。
宋知遙安靜地坐在宋行衍身側,感受到桌下他的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
她微微一笑,接過話頭:「二叔公莫惱。夫君這段日子確實辛苦,外頭人都說他sE令智昏,想必也是族中長輩們疼惜,在外替他宣揚出的好名聲吧?」
這話說得溫柔,卻像軟刀子割在眾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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