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合作，意外地順利。

        語柔突然出現在桌邊，輕聲問：「我可以旁聽嗎？我想看看你們是怎麼做的。」

        江曜抬眼：「這是分組討論，不方便讓人參與。」

        語柔愣了一下，退了半步，神情有點受傷，眼神往林宇承看去。

        林宇承看似要開口，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討論結束時，林宇承突然站在她面前：「初夏。」

        她抬頭：「嗯？」

        他捏著筆，語氣不像玩笑：「如果有人問我最近在意誰，我不會再說沒有。」

        宋初夏愣住，心跳失控地往上沖。

        江曜聽到了，但只是收起筆電。

        那一刻宋初夏才明白，曖昧不是漂浮不定的感覺，而是有人開始選擇，只差說出口。

        「不是每一道光都耀眼，但有些光只要照到你，就很難再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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