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是月寒草熬的湯……您試試味道如何?」
語聲低而輕,卻壓不住那心中起伏。他捧著藥碗,雙手微顫,仿若承接著十年遺愿與此刻所有盼望。
崔母半倚床頭,聞得異香,微愕之下抬眸望他。
「這味道……」她鼻翼微動,神sE復雜難明,「像是……那年……你爹說過的——」
「是,正是月寒草。」崔少云輕聲打斷,眼底泛光
他將碗湊近。崔母眼神略有微光,終於伸手,指尖輕觸碗緣,輕啜一口。
清寒入口,藥氣繞喉。她閉目片刻,神情漸緩,那蹙了多年的眉心竟在無聲中舒展,唇角浮現一絲溫柔笑意。
「譚哥……」
她輕語之時,眼角一滴淚悄然落下。
少云垂首不語,緊咬雙唇,強忍淚意,只將碗端得更穩,似怕一晃便碎了這時光與團圓。
屋內,何修儒看著崔少云手中那一碗藥湯,聲音低如細雨:「崔譚賢弟你若泉下有知,也該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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