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睜大雙眸看向李堯。
見他神情認真,并非隨口一問,才略一思索,緩聲道:「理論上……若是只易容一次的話,那就無所謂。但……柳師兄的情況特殊,能夠半留存於面上是最好不過的了。」
「此話怎講?」李堯不明沈知棠所說的原因。
沈知棠眉頭微皺,奇怪的看著他,發現他臉上不解的表情是認真的。
半晌,才輕聲開口:「柳師兄這次的易容是畫上去的……。那代表之後應該有一段時間是需要用相同方式來易容,不是嗎?」
聞言,兩人皆互看一眼後,輕點了點頭。
見他們點頭,沈知棠才繼續說道:「既然如此,若今天畫的跟明天畫的不一樣,那會……?」
話音剛落,兩人背脊又是一陣發涼。
「所以,這種易容方式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必須和之前畫的幾乎一樣才行。」沈知棠聳了聳肩,很無奈的告訴他們事實。
但在現實面前,他們顯然沒有更多選擇。
因為他們沒有多余的時間去額外準備一張易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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