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看著柳清絮那副震驚模樣，忍不住笑彎了眼。

        她點了點頭，神情得意又溫柔，像在叮嚀剛變身成功的小仙君：「柳師兄，記住喔——千萬別碰到！還有，絕對、絕對不能碰到水！」

        她特別強調了兩次，眼神認真得像在說什麼逆天至寶的禁忌。

        柳清絮被她這麼一提醒，整個人微微一抖。

        「碰水……會怎樣？」他聲音還有點虛。

        「會消失啊！」沈知棠理所當然的解釋：「畢竟……這只黛也只是世俗之物，無法如靈物那般，可以半留存於臉上，遇到水就……消失了?！?br>
        柳清絮：「……?！?br>
        那瞬間，他把手從臉附近收得飛快，像怕自己不小心就毀了這一切努力。

        緩了緩情緒，他認真的點點頭說：「在下記住了，多謝沈姑娘?！?br>
        一旁的李堯聽了這番話，若有所思。

        思忖片刻後，他溫聲開口，語調中帶著些許的疑惑：「需要半留存於臉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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