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啊……哈啊……」快感如同巖漿,在小腹深處迅速積聚、沸騰。
他的動作變得狂野而毫無章法,腰部激烈地聳動,將所有的幻想、痛苦、渴望,都傾注在這次摩擦之中。
鈴天真的笑臉,她毫無防備的親近,她剛才驚慌失措的眼神……這些畫面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凌遲著他殘存的理智,同時也詭異地加劇了他的快感。極致的罪惡感與極致的生理刺激交織在一起,將他推向崩潰的巔峰。
終于,在一個幾乎讓他暈厥的猛烈沖刺后,灼熱的白濁如同火山噴發,激S而出。
大部分濺S在他自己的小腹和手中的內K上,有些甚至噴到了門板和地板上。濃烈的、帶著他瘋狂慾望的腥膻氣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與內K上鈴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墮落而ymI的印記。
&0的馀波讓他的身T一陣陣痙攣,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而在這極致的生理釋放過后,巨大的空虛和自我厭惡感如同冰水般當頭淋下。
他緩緩滑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低垂著頭。
手中那條沾滿了他、變得黏膩不堪的內K,像一個無聲的罪證,嘲諷著他的失控與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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