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繼父,秋山雅紀,憑什麼能得到鈴的崇拜和依賴?
憑什麼以「父親」的身份占據她生命中的重要位置?
他不想只當她的哥哥!
他想當她的男人!
想成為她生命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她T驗極致歡愉與痛苦的男人!
「你是我的……鈴……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應該只屬于我……」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如同詛咒。
病態的占有慾如同墨汁,徹底浸染了他原本只想溫柔守護的心。
他知道這樣的想法扭曲、病態,是社會所不容的罪惡。
但理智在如此澎湃的慾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想把她也拖下來,拖進這個慾望的泥沼,一起沉淪,一起腐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