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連點頭,眼中的冰焰卻越燒越旺,“好,好……池朔音,你可真行。”
“媽媽”兩個字,連同對方這副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模樣,像一記無聲的悶棍,重重敲在他的軟肋上。
慕月言看得透這故作乖巧下的挑釁,卻b誰都無力拆穿。
因為他清楚,那個坐在樓下、一心偏袒親生兒子的nV人,從來不信池朔音會演戲。
但慕月言沒有被這句話b退,反而也向前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危險的尺度,空氣中彌漫開無聲的硝煙。
“說得對,不能讓小媽為難。”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目光銳利地釘在池朔音臉上。
“所以,我們各憑本事。看看是你這身血脈,還是我這十年朝夕相處的情分,在她心里分量更重……”
他說完,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屬于狩獵者的笑意,抬手看似隨意地替男孩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領,動作間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挑釁。
“走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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