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根細針,JiNg準地刺進了池朔音最在意的地方。
他臉上的溫順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哥哥太高看我了,”池朔音很快恢復如常,輕輕聳肩,“我不是那種人。倒是哥哥……總是這樣疑神疑鬼,媽媽看了會難過的。”
“你——!”
空氣驟然繃緊。
慕月言周身戾氣翻涌,眼底的寒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SiSi盯著這個看似溫順的“弟弟”,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撕破那層虛偽的皮囊。
而池朔音恰在這時抬起眼,唇角彎起一個溫軟的弧度,聲音輕而清晰:“哥哥,我們下去吧,別讓媽媽等久了。”
他稍作停頓,語氣放得更輕,卻字字敲在對方最無力反駁的軟肋上:“畢竟……我們都不希望媽媽為難,對吧?”
“呵……”慕月言竟直接被氣笑了,那笑聲又冷又澀,充滿了荒謬和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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