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眼神都被要求學會柔順與抗拒的交錯。
陸儼的世界以控制為圓心。
而少年,成了他掌心里的軸——?只要輕輕一轉,整個世界就能因他的偏執而旋轉。
男人捧起了少年的臉,語氣溫柔得近乎錯亂:「這樣看著我,像他。」?少年不敢動。那一刻,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愛,還是被困。
啪啪啪啪——
皮鞭一道一道落下,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回響,少年蜷縮起來,緊張得呼吸急促。
男人的眼神冰冷而深沉,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身為這個房間的狗,你應該做什么?」
少年茫然搖頭,心跳像要跳出胸口,封箱膠帶早已經從他的嘴上撕了下來。
「連喊主人都需要教?」男人慢慢靠近,眼中有著偏執的期待,卻也有點不滿。
少年急忙搖頭,試圖用聲音填補那份空洞的恐懼與順從感,聲音顫抖卻響亮。
「主人......」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掌控,他的每個動作都在滿足男人對服從與掌控的執念。
「你他媽是沒吃飯嗎?大聲點!」男人無視少年的傷,剛剛手下把他砸得頭破血流,血從他身上綻開,沿著肌理蜿蜒,如同地獄的彼岸花——在痛楚里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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