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從高處傾灑,冷白的光切割出一道鋒利的陰影。?少年被困在中央,雙手被繩索綁住,血跡順著手腕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男人俯身,指尖輕觸他的臉,語氣輕得幾乎溫柔「唐導還真會挑人,真巧啊。你長得,真像他。」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刺進少年的心口。
他不明白那個「他」是誰,也不懂為什么自己會被帶到這里。
只聽見男人低低地笑,笑聲里有種近乎癲狂的執念。
皮鞭被男人拿在手里,卻沒有揮下,只是緩緩抵在少年額前,?像在對比什么,又像在確認什么記憶。
空氣里瀰漫鮮血的鐵銹的味道。
那一刻,少年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要折磨他,?而是在懲罰某個早已不在的人。
陸儼想得到宋辭。
那股念頭太深,太狠,像根釘子釘進骨縫里,拔不出也忘不掉。
于是少年成了替代品。
他被刻意留在身邊,被訓練、被矯正,舉手投足都要貼近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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