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靠近，氣息掃過她的頸側(cè)，嗓音像貼著她的皮膚滾落：「寶寶，不過這次，你玩錯對象了。」

        宋辭的睫毛輕顫，指尖還描繪著桌上的玻璃杯，卻因他的靠近而微微顫動。

        邢斕站在她面前，眼神深得像藏了一場風(fēng)暴。

        他側(cè)頭看她，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溫度：「我們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宋辭。」

        「甜的、狠的、假的、真的——你演得都很好。」空氣被火光映得幾乎透明。

        宋辭指尖順著窗外的玻璃繞了一圈，像是在掩飾她的呼吸，微微一頓。

        「喔，那又怎么樣？」她笑得輕，「至少你們都心甘情愿。」

        邢暝的笑聲低沉又危險，像是夜色里的野獸。

        他抬起手，拂過她肩頭垂下的發(fā)絲，手指停在她頸側(cè)：「那就利用我吧，宋辭。」

        邢斕的目光沉下，語氣冷靜得幾乎殘忍：「一起利用我們，你不是最擅長這種事？」

        宋辭怔了一瞬，隨即笑了，那笑比火還燙，比雪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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